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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公尺高空的沉默

三万公尺高空上,白云陪着我沉默。

三十分钟前我将鞋印带上这架马航737的门槛前,三十分钟后我在12D的座位听着TANK版那首城里的月光,隔壁坐了个不熟的欧几嗓,隔壁的隔壁写着紧急出口,在那三万公尺的高空上。

涡轮引擎旋律般转动着,在那三万公尺高空上低声怒吼,我的心坎也被旋涡般搅动着,不痛,但很空,就如那直径40公分窗口外的白云般,一层层白皙,很空的白皙,不懂在心坎里酝酿着些什么。

13号二月,不怎么吉祥的号码,MH2505 737, 不怎么大的飞机,还有最要命的,不怎么美的空姐。距离上次古晋的时间只差区区两篇BLOG,不懂上次我几时回来的可以重读距离你电脑银幕大概往下30公分的前两篇,如果你的电脑银幕尺寸为17。

飞机落地起飞时,有少许的震动,不大平稳的天气,在些许挟带着黑色云蕴的空气里,牵动着我对一个小时又三十分钟后的土地些许的挂念。

翻阅着手上不懂什么名的杂志,里面写什么鸟我无瑕理会,但依稀记得17页那32D的女MODEL在介绍度拜的旅游史,和日本天妇罗套餐只需马币89。9,如果你是某某鸟会的会员的话。

我沉默望着窗外的羽翼划过云端,道出了180度的直线弧度。我又望了隔壁的欧几嗓,他也停留在刚刚那32D35度的双峰上。安全带的信号灯在这时熄灭。意味着你可以除下你的安全带,因为飞机起飞到这种高度,倘若有什么冬瓜豆腐,你绑什么鸟带也没有用。

我突然想起徐志摩那首再别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想如果伊拉克战机现在往我们这边放火,我会呐喊出这一段,是士气激昂的那种呐喊。

好,我知道我很无聊。时间还剩下45分钟。我用了15分钟干掉了一盒饭盒。吃的是羊肉,绿豆,白饭和萝卜。喝了一杯参了白糖和CREAM的咖啡,吃了一包腋毛狂落的超咸土豆。白云,依旧沉默。

一个人搭飞机的感觉可以很洒脱,可以很落魄。在三万公尺的高空上,陪伴你的是三万福特的沉默。用心去体会这心灵残缺的一刻,然后用眼泪去证明这残缺的影射,随着那时速破表狂飙的起飞,划向蔚蓝天空的美丽姿态,美丽寂寞的姿态。

一张机票的双人座,一趟一个人的天空。

等待的,有着那三万公尺高空的沉默。

有个女孩叫FEELING

一觉醒来,该死那调错的闹钟,该死又忘了开床灯入寝,一片该死的乌漆嘛黑。

黑暗中五指往四周努力摸索,老指识途,一番横扫千军后终於找到了那隐藏于床底左下角的插座。

凭着60瓦特微弱的灯光,带着伴着我那蓬松的头发,和惺忪的双瞳往桌子匍甫前进。桌上搁放着我有点岁数的黑框眼镜,和一本前些日子和朋友借来的书。

有个女孩叫FEELING。

藤井树的书,伴着我那翻插在最后一页的黑色书签。

故事相信很多吴子云粉丝都已经滚瓜烂熟,男主角祥傅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FEELING。她说,曾经有个男孩很爱她,当那个男孩离开时,同时带走了她最原始的FEELING。。。

藤井树的书,有种让人靡陷于他文字的魔力。

简单至化的故事纲要,在我们每个年少轻狂的岁月里都会有他那一两幕纯纯的感情诗句在上映,感情的世界里;他的文笔可以把一段不起眼的街边故事描述得超凡入圣;柴米油盐,紧紧相扣。跟随着他笔下的书澜琴香,时光你可以凭空想像,天马行空;若即若离。他的故事,有时会让已经有过的遗憾,慢慢沉淀在时间遗忘的国度里,让那一幕幕伴着那年炎炎夏季蒸发于感情炽热的旋涡里,让其深陷于回忆里的暗巷深渊。

很喜欢他的书,因为在他的故事里,我可以找到我的故事。

刚刚度过人生第二十个春天,九月二十一,随着REDBOX那首生日快乐,和两支树立在褐色雕花伴着奶白色CREAM上的闪闪烛火;目送了我十九春度的青涩;也照耀了我那二十年来单身凋零的枯木遗霜。朋友对我二十年来一只公黄金史惊心动魄,我对我二十年来一只公只能默然回首,因为在我心里,也曾住过一个女孩叫FEELING。

上了大学,证明你和青涩无邪的童年楚河汉界,证明你情窦初开需要更进一步证明。我两种证明兼无。我不是同性恋,在宿舍与一群狼友看三级片时我确定我和他们一样,对胸前两团肉虎视眈眈,在此对乡亲父老和管心我的张同志作个交代。我到现在仍是单身是因为我还没找到个合适的。找不到合适的,是因为我还没找回那年她给过我的FEELING,一种难易透过笔尖形容的FEELING。

有个女孩叫FEELING,在4年前夏天住进我的感情字典里。

白皙的纸筏中潺流了夏天蝉声不绝的岁月,和她为我留下那段彩色班触动情窦幼苗心跳狂飙的优美画面,在我右脑的记忆细胞里种下了为爱情定义重新拟定好的莎士比亚恋爱旋律,从而复制复制再复制,填满了那酷热沉闷的夏季,赶了紧随着冷风萧萧的入秋情怀。

凭着镶上我的心意的那封SMS的晚上,NOKIA8250陪着我失眠。盯着仿佛当机的电话画面,眼皮没搁一路到曙光从门缝偷袭折射进入眼帘。电话;依旧当机。

过了几个星期,社团夏日营。我们一班搭着校车,往古晋猫博物馆和各个旅游古迹留下中五的学崖足迹。那天酷热的天气,巴士里嘻闹声此起彼落。她坐在我正后方。我和另一个女生同座,和她我以哥儿们相称。哥儿们知道我悠悠心事,知道我在等一个答案。她帮了我一个忙,帮我找到那个答案,也帮我带走了那段她给过的FEELING。

第一次,夏天;可以如此冷唆,可以如此不堪入目。字典里查出了我FEELING出轨的轨迹;却查不出月台竟如此靠近。她走出了我那莎士比亚恋爱旋律,带走了我第一次的膨峦心动。

多年后在网上道出我那短短的单恋史时,其中有一篇回函是她的。

她说她还是那个她,她希望我快乐。

瞬间眼眶里有点湿雾蕴集,那年的赤子之心,仿佛还在那年的巴士上发光发热。

我很感谢你,真的。无论你带给我的FEELING,还是你带走的,我依然很珍惜。虽然被时间默然冷藏的答案另我已对你标上好朋友的商标,但我依然很感谢你在我的二十年青春里附上处了那沉闷的书籍以外所带来不一样的意义,纵然很短,但无比灿烂;因为我为这段远逝的FEELING活过,为我人生最精彩的青春活过。

默然回首。

有个女孩叫FEELING,在4年前夏天住进我的感情字典里,在4年后友情的字典里,依然夏盛繁华。

十一月二十七

十一月二十七号 

回来后的第十四天,古晋没多大改变,一样的仙雾弥漫,一样的溪水长流。

唯一变的是我家附近高桥起的快。

十四天里,生活有如复印机,今天是昨天的复印,而明天重复今天,然后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取而代之,总之一路废到北。

也许在大学日夜颠倒的生活熏陶下,回到老家还不能一改往日之黄金战绩,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已经让我精神抖擞,拿起M16冲往伊拉克干他的两三枪。开玩笑的,古晋要是开战,圣经就得重写,因为 末日已近在灯火澜跚处。

在大学好吃好住,体重也随着繁重的课业来个翻江倒海,看见自己的肚腩便知道代言轮胎指日可待。为了不让自己改性猪,有损乡亲父老之颜面,我痛下决心给它减个三四公斤,在下之斗志,可歌可泣,日月可鉴。

所以呀,每天和朋友跑它个六七圈已属狱练之纲要,在MBKS有山有水的跑道里伴随夕阳洒下那属于我20岁青春的汗水,和10 ADIDAS 的足迹。

经过几日呕心沥血之冲刺,我逼着自己上梁山;在体重测量机上准备接受那呕心沥血一路

狂飙的数字,和推翻那他妈的  - - - -瘦的理论。

但祖宗显灵,我瘦了两公斤,跌向69,即时泪洒当场。

比起我另一个战友,那天她祖宗好像没找她,虽然每天与我血战沙场,共同进退;但她的数据不减反增,对她我只能敬上十二万分的歉意,和二十万分的杀意;妈的,每天浪费车油载她到战场命博我干啥?

XX,你老娘再不给我瘦下来,我抽你脂来祭我车油在天之灵。

干!离题了。回到十一月二十七号 

十一月二十七号 ,好日子,好个风光明媚,好个艳阳高照。

十一月二十七号 的晚上,更是好个秋风萧萧,好个弯月高挂。

那晚,也就是昨晚,是我中学五甲班的聚会,史无空前。

史无空前的热闹,史无空前的欢笑,及史无空前的心惊胆跳。来者除了张同志外,苗条淑女,大夥好求。女同窗们之身材瘦得另人咋舌,和前窗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有如天昏地暗,猛龙翻江,夸张到唏哩哗啦。当然,男同志当中也有瘦了个把圈的,峡尖的轮廓,骨感的身柴证明了大学果然不是人待的。

大家好像煞久没和对方高谈论唱,所以口筐子一开,立即水果来个两三颗,猪肉来个四五斤。看见大家久违的笑容,昔日的回忆有如滔滔江水,再次在怀念的土壤上泛滥。

还记得第一次进5甲,已经是3年前的事。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爱情,友情在夏天炎热的季风,伴着那时有时无的蝉声下悄悄在那17岁的生涯里种下青春的嫩苗,和一段年少狂妄的轨迹。考试一起作弊,美女一起嘘声,功课一起猛干,答案却一起抄袭。有觉一起睡,有戏一起轧,公车一路搭;有歌一起唱。那是一起走过的岁月,一起有过的回忆。

记得那年我们一起为青涩的爱情高唱青春万岁,手托着手在最寒冷的雨季也无比温暖,喜欢的女孩就算单恋也可以如此诗情画意 ,初恋的激情在感情线上刻上那甜蜜的弧度,

偶尔也来个酸酸处处给你个老泪从横,措手不及。为博美人一笑,每天上学都会充满朝气,那是一个不用想太多的年代,一个来不及回去的年代。

我为这段有着青春商标的岁月灿烂过,却为这段即将远逝的欢乐糜烂过。我不懂时光机会不会在E-BAY 的竞标名单上出现,如果有,要我三年守斋我也不干它一声。

我只知道倘若一段岁月你很珍惜,但那段岁月即将与你背道而驰,而你为此伤心欲决;就证明你长大了。证明你为一段青春活过,证明你为一段无价的欢乐哭泣存在过。

不用怀疑,我们全都活过,而且活得他妈的好。

回到那晚的聚会。

地点设在青草路某个火窝店。我很开心,因为这次终於没在我家搞;大夥儿终於在2006

结束前积了点阴德,也积了20年来的创意;在此,我再次敬上十二万份的谢意。我不懂是否每间火窝店都是同一个老板娘生的,总觉得他们的灯泡永远是60瓦特以下;昏昏黄黄的;很有龙门客栈的感觉。我没唬烂,其实也蛮像的不是吗?龙门客栈高手立林,就如那晚在桌的各位同志们,爽爽老师给他来个四五位,QS来个两三位,

FASHION DESIGN ANIMATION 应有尽有,包君满意。所以我才觉得大家在一夜间已为

前途打点得巨细靡遗,和从前一起猛K书幼气的脸孔相比,惊觉大家已经来了个三秋兮。

那晚大家伴着鱼丸虾蟹欢声四起,过后伴着买单结帐干声四起。

我们一晚吃了RM4578个大元,一群不肖儿女。

不过过程依然让人如此难易忘怀,友情在岁月的酝酿下并没黯然退色,反而让大夥儿更珍惜在一起打屁的时光。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你,记得下一次回来时,有个位子是你的。

我还能做的,就是为大家的再度相聚写点什么。等大家离开后,再回来相聚前的那段日子有一些什么可用来回忆。为此我想带着这过境的讯息,寄往还在外头K书落跑的死党们,向你们细说鸡汤火窝汤底的蛊中美味外,也接着袅袅蔓烟附上一丝祝福。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句话真他妈的对,但谁说宴席不可有重镶的一天?下次回来,我们再好好的聚聚他一两次,但别再在龙门客栈了可以吗?

故事.笑脸.七个人的精彩

九月,初秋,晚霞。

感觉好久没有写部落格,去了大学,时间分配并不允许写作在繁杂的程序上轧上一脚;每时每刻忙於功课,精神和体力支透外,剩下的就只能让想写的想说的藏于脑海的某个角落,等待稍有一丝喘气的空间才能来个天花乱坠。

回到熟悉的房间,却有点不熟悉。感觉上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变的摆设,却隐约摆设着那不变。少了什么,不想也罢,不想找答案,也不会有答案。

在大学的两个月,遇到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故事。看了以后,才发现到人除了努力的写着自己的故事外,还需要经历别人的故事。自己经历过一段悲伤的故事,在别人身上也许也曾经经历过,但别人的那段故事,却不一定悲伤。

一个人看世界,看到的就只有一个人的世界,一些人看世界,我想会清楚许多,至少,一个故事的背后,还有一群故事。

一路走来,往往都是尝试在自己的故事上努力填上独自的纲要,从来没想过别人的欢笑哭泣也会在自己的一页增添一丁点色彩。或许正是如此,爱上摄影是爱上自己和身边的人的一种写照,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故事,而每一段故事,都有一段开始,和一段结束。和身边的人分开后,才明白一段故事倘若不努力经营,时间将会把它从记忆的轮廓上磨灭,尘封于只属记忆的角落里,有些遗憾;倘若离开时多留下些什么;用来回忆的应该会比现在彩色许多。

很喜欢拍拍身边的人的笑脸,那种自然的陈述;在不同的轮廓上往往写着同一个故事,不必太多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前天和死党去了沙滩,途中经过很长的一段路,相对也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和他们已经去过无数次沙滩,也驾过了无数条路段;只是这一次;却比平时拍了较多的相片;也许意识到我们的故事已经开始如此之久,结束会不会就停留在某个路边的最转角。努力撇开任何尾声幕临的可能性,真的;我不愿意熟悉的笑脸随着夏天的狂热逐渐蒸发,带走了你我为彼此停留的证据,留下凭空猜测的模糊脸颊,宛如那两年前我铸成的大错。

阳光,海鸟,浪花;简单的故事往往让人印象深刻,简单的笑容;是不必经过深思熟虑所绽放出的自然片段,故事也许会结束,笑容;无论分隔多远,你我一看便懂。

一段故事的尾声,也许是另一段的开始。

沙滩的沙好细,很白,那天;写着七个人的精彩。

回忆

六月的天似乎比五月的蓝。

最近很留意每个傍晚,紧接着每个黑夜。很有趣,傍晚最美的那一幕晚霞,往往都会被黑夜催促,紧跟着那

乏红的天边,将会是一片漆黑的幕临。

喜欢每个傍晚,是因为每个傍晚都不一样,渴望每个黑夜,是因为黑夜坠落之前,将会有一段黄昏,

纵使是一段很短的黄昏。

去了老家一趟。从前很喜欢回老家,那里有一种被时间遗忘的味道,笑声和哭声,很久以前,在那里找得到。

回忆会美,因为它深刻;而正因为它深刻,所以它珍贵。我,好像有点忘了那里的回忆。

陈旧的圆桌,沉默的摇椅,停顿的老钟,和那复古式蔓藤图案的铁窗雕花。我小时候坐在老妈身边,望着下午的阳光从外往内眼延长,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止,周围好静,只有我们两母子的心跳声,和一道经由白光毕露出跳动的灰尘,试图把它抓住,手掌却只滑过一丝冰凉。我听见老妈笑了,但我看不到她的脸,

那道阳光;好刺眼。

长大后,看见阳光下的灰尘;都会想起12年前的那一幕。跳动的尘埃,就像跳动的回忆,倘若太勉强紧握,最后也只是一无所获。美丽的回忆,就算坦然放手,也会随着熟悉的旋律盘绕于脑海的琴谱里,等待的,

就只是它浮现的那一瞬间。

而老家,就是少了那一份熟悉。一些人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一些事情变了,就不会回到从前了。这时的回忆,就只是记忆罢了。

两天前去了机场,朋友第一次坐飞机,我第一次送他机。说真的,我有点不舍,也有点害怕。害怕他走了,会不会连回忆也带走了。

人会孤单,也许并非没有朋友在旁围绕,而是连一丁点用来回忆的笑声和哭泣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名字,两个问号。

分割在两条分叉路上。

有时感到很庆幸,老娘把我生成个路痴。

看到我朋友的娘哭得双眼乏红,两行泪痕刻烙着两行思念,我没有哭,但我希望。

不知道我离开时,会不会有人为我的名字而哭泣。希望有,因为几滴泪水,代表着几秒回忆,而几秒回忆,在彼此的琴谱里,就已经是很久很久的坚定,幸福的坚定。

回忆会美,因为它深刻;而正因为它深刻,所以它珍贵,而因为它珍贵,所以它很稀少。

有空时,一起来回忆一下吧,

如果有的话。

喜欢.寂寞

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而感情上的一些故事,往往是人生的一道枷锁。

人类是一种什么都能忍耐,唯有寂寞除外的动物,寂寞;往往就是促使两个渴望被抚慰的灵魂所遗留下表面堂皇的因子,或只是个自欺欺人的可悲借口。

手机里每一封她的信息,代表着两个人的亲密关系,和一段空虚的压抑。也对,一段由寂寞开始的感情,最后也应由寂寞来落幕;毕竟由寂寞经营的欲望,毋须渴望会开出那幸福的花红。

人类都是贪婪的。谁不想寂寞时有个她为你嘘寒问暖。上帝也因为亚当寂寞,而创造了夏娃。

只是寂寞往往和喜欢是两个不会交集的分岔点,很相似,却天壤之别。人也许都是犯贱的,人会因为寂寞而喜欢,但却不会喜欢而爱上寂寞。

每当月深人静,寂寞作祟之时,好想手机荧幕会有她的讯息出现,或投过电脑荧幕搜寻她那熟悉MSN代名的踪影。逛街时好想有个她陪伴,但逛遍所有的超级市场都找不到要她陪伴的原因。有时在想,是不是两个人逛街,真的比一个人开心许多?还是,只是不想一个人独逛?

每天定时给信息,每天定时收信息;那是作为朋友间联系的桥梁,还是只是已经是生活上的小习惯。

习惯有她的那声晚安,习惯有她每年生日送来的贺卡;但为什么这种习惯在寂寞的时候才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我想,那绝对不会是喜欢,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只选择在寂寞的时候。

不过,是不是只有在寂寞的时候,才会发现真正喜欢上一个人?

好矛盾。

喜欢和寂寞,是两个不会交集的分岔点,

对吧?

朋友之十大看法。

我对朋友之十大看法:

一>"朋友"只是个名词,如果只用20年的生活经验来拟定和探讨其真正意义,别欺骗自己,你我都还是过渡班。

二>"朋友"是个感叹词,感叹生活里若缺少它,就好像白面包缺少了乳酪,冲凉房少了肥皂。

三>"朋友"是个连介词,联系你我不管打雷括风,口袋空空。   

四>"朋友"是个动词,动手动脚动家伙时你我可以为彼此挨拳头,动头动脑动铅笔时你我可以为彼此销笔头。

五>"朋友"是个惊叹词,你我会惊讶为什么我手机缺钱会第一个想起你,手机太多钱会第一个逃避你,麻将四脚必有你一脚,说我爱你不需两三秒。

六>"朋友"是个慰问词,有时会自问你在外头可好,有没吃草。

七>"朋友"是个形容词,形容你我天下无双,形容你我历尽沧桑,形容你我沧海桑田,形容你我酸酸甜甜,形容你我海枯石烂,形容你我一人一半。

八>"朋友"是个反复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我何需分彼此。

九>"朋友"是个衬托词,有你在身边,便可衬托出你的平凡,和我的不平凡。友谊的路上有时来点小风雨,便可衬托出我们情比金坚,每天爱你多一天。

十>"朋友"其实是无词,朋友就是朋友,简单有力,叫我第一。

结婚幻想录(早餐篇)

还没睁开眼,就已经闻到熟悉的咖啡香。

时间7。30AM,有点骄傲,跟昨天一样,一秒不差。拿着你为我准备好的衣服走进冲凉房,今天怎么又是粉红;你似乎特别喜欢这个颜色。

拿起牙刷,连牙膏都已经上好了。刷好牙,冲好凉,有点迫不

及待,空腹和嘴上的饥饿感让我好想立刻尝尝涂上草莓果酱的

面包,和属於你那独特的香唇。

加快脚步,今天的走廊特别长,到了厨房,锁定目标后习惯性藏于暗角,发现你在擦擦洗洗;忍住贱笑闭着呼吸到你身后,逮准机会双手从后蛇盘上你那24寸的小曼腰,你惊吓;我不意外,只是惊讶的是你受惊的脸竟格外可爱,从只隔着能让空气渗透过的距离看着你,没上妆的素脸被搽上了两道红晕,不知是你生气还是害羞;那从鼻尖传来的发香,不管闻了几次都还如此依恋,那缕清香,和昨晚在房里的没啥分别。

你嘟着小嘴,深锁双眉向我埋怨,却不知道那两瓣红唇对我是何等诱惑,好想品尝看看宛如粉红蜜桃般的甜蜜;痛苦的是你现在刚好洗着菜刀。

从窗帘偷袭进来的阳光折射在你脸上,两颗大眼珠滑溜溜呈现出你那无辜单纯的一面,和昨晚截然不同;就是喜欢你这种个性,早上乖乖,晚上坏坏。

好不容易用人性克制住我的兽性,当然是你给了我几记粉拳以后。喝着你双手递给我的咖啡,多奶少糖,用茶匙轻轻搅拌还冒着几缕漫烟的褐色液体,伴着你那残留在杯上的手温,只有你才能给我这种味道,一种家的味道。

突然你指了指桌上,很神气的挺高胸膛,其实就和没挺时差不多,想起一路来都一直笑你是家里的第二副洗衣板,而你每次都双手盘绕胸前,嘟着小嘴脸红交加;这一幕无论上演多少次我都不觉得腻,我想,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原来今天多了一样新菜,火腿荷包蛋。

有点感动,想起上次你坐在我大腿上一起看了那部BEACHBOY,我指着男主角手中的火腿荷包蛋,说好想尝尝看。你却说好想尝尝看涂了防晒油的日本牛排。当时有点气绝。

不过现在却很珍惜品尝着很“够火”的成品,不错;还好,

有60分。

你满足的看着我把盘底添干净,你那表情就好像被老师称赞图

画画得好的小学生一样,既期待又幸福。我想,一个幸福的女

人所作的早点无疑也是渴望着她希望幸福的那另一个人也能够

吸纳那一心一意的甜蜜。一份平凡的早餐,却有不平凡的心意。

你随后拿起报纸,像朗读诗书般把大大小小的新闻都读给我听,

老实说;我对那些报导没什么兴趣,真正的兴趣在于看着你那努力拼出每个生字时严肃的表情,既可爱又好笑到另人喷饭。

每当念错字时,就是我最期待的时刻;总会看见你心虚的低下头;吐吐舌头的样子。好可爱呢,真的很感激你小学的华语老师。

喜欢每个清晨的来临,喜欢每份早餐的心情。你俏皮的个性一向是生活的调剂品,为每道曙光添了无数的惊喜,

我想以后;

早餐;再也不会只是像荷包蛋加白面包如此单调,

至少;

还有我最期待的那一道甜品。

盗车。机率

车被偷了。

有点难以致信,但的确是发生了。

开始怀疑上面是否看错人,点错名;为何如此好康的事情会找上我。用手指石头脚趾头来计算的话,机率可以和中马票轧上,而且是一个号码连中两次那种。

所以开始在想,为什么会是我?

太过于戏剧化的情节与巧合不能让我设想是否一切已经被安排好了,就好像一本拟定好的剧本一样。而身为主角的我,就像被判死刑却不知为何会被判死刑一样,任人鱼肉。

从前读过一本散文,里头说道一个人的命运从他一出生  被写好了,何时吃饭,

何时入眠,何时看电视,何时看小说,何时一切的一切都跟着被写下的情节一一被般上人生  的银幕,而世界就像是个大银幕,舞台上的我们都扮演不同的角色,被实验般让观众们看在眼里,爽在心里。而所谓的观众,当然不会在这个银幕里,而是拿着遥控器在银幕前操控着人类命运的那一位,或者;不只是一位。

这让我想起从小就有个离奇,应该是离谱的想法,我们居住的世界,是不是真的世界,还是只是一个庞大的实验厂,为了人类更深远的演变而努力的上演着强者生存的脚本,而强者最后的命运也只是在庞大的笼子里卖命的为世界外的观众争取宝贵的数据的白老鼠而已,自己却还以为得到最后的胜利而暗暗自喜,可真的是可悲可笑可怜。

换个比方说,倘若我朋友的手机,行李和我的车被偷,是那些狗娘养的贼所为,那么那些贼所扮演的角色就是盗窃者,而我们就是被窃者,而安排这一幕的,就是银幕前的大导演,

暗暗的欣赏被拟定好的结局,他或他们所要的结局。

地球形成的过程或结果,有一个被形容为BIGBANG THEORY, 是由不明气体引爆后而形成许多小行星,一些行星表面过后冰结化,之后产生了水,更便有了微生物。

微生物便以选择对它们生存有利的条件不停演化,更高等的生物便陆续

出现,进化论便从这里开始,强者生存的道理也一样,其中一个,

就是地球。

不过有一个问题。

BIGBANGTHEORY发生其实会不会并不是偶然的,因为要让气体引爆,

产生自然效应,微生物的形成,进化论的拟定,往后的一切一切,

就像是车被偷,连中马票一样的机率一样,不;应该是更渺茫更荒唐才对。

但它还是发生了。

地球已经形成,人类也在这里落地生根,反复重复着进化论的改写,

这一切切,太过巧合,或是说过分的巧合。

的确,BIGBANGTHEORY并不失为一个地球形成一个逻辑性较高的理论,

不过,过分的巧合就好像已经被安排好一样,

在哪一个星系,撞击的角度,引爆的幅度,和微生物的诞生,以及安然

无恙的生存下来等等,就好像看了场已看过电影,下一幕是什么情节,

会有什么台词都已经自然而然的一清二楚,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问题是,谁安排了这一切,地球为什么会诞生,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形

下诞生,而且地球在 45亿年前就存在了,人类的文明却只

有几千年,不要跟我说人类在三百万年前诞生至今的文明才

出了那几支WALKMAN 3GPHONE。

用石头算都知道几千年和三百万年的差距有多大

,在这段期间,难道就没有更高深的文明出现过吗?还是曾经浮现过,

但却被磨灭了,只留下几个遗迹让子孙苦了脑袋努力推敲

历史背后的真相。

被磨灭的机率又有多大?

比车被偷还大吗?如果说两辆车其中一辆被偷,机率是一半,

200辆车被偷,机率是1/200,2000 辆1/2000,但如果是2000000辆呢?

就是说在两百万辆的车里头,有一辆车被偷,那一个人就是我。

机率就好比你把一条Y精虫放入199999只X 精虫里,

然后一起放进养鲸鱼的鱼缸里,只用双眼把它找出来一样。

现在的人类文明也许做的到,但却很吃力。但若是远古遗失的文明可能

就像从鱼缸里捞金鱼如此简单;也意味着,如果要让拥有如此高智慧的

文明从历史上抹杀掉的话,需要多大的机率?换句话来说;有多少的机率?

肯定比前者更小。

但还是发生了。

马雅世界的文明,古埃及的文明,复活岛上的文明,古希腊的文明

(阿狄迷斯神庙),古印度的文明也许早在文字被发明及统一前已经蓬勃发展;但如今却销声匿迹,好像从来不存在似的。是没被记载和保存下来呢?

还是因别的原因而走向被磨灭的命运。那走向磨灭的命运也是事前被安

的吗?成功的机率又有多少?

现在我也好想问,被偷了的车过后会被找回来的机率又有多少?希望不会像在鱼

缸里找精虫那么稀少。

P。S:狗娘养的贼给我小心点,被雷击的比率肯定比车被偷找精虫的还要大,下雨天你还是穿皮鞋会比较好。

面具的世界

張開眼﹐黑暗中透進一絲光芒﹐有點刺眼。

躺在床上﹐今天是星期幾﹐渾濁的頭腦似乎沒有答案﹐

無所謂﹐反正事不關己﹐還是那老話一句。

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想找找另一种取代性的颜色,无奈黑暗仿彿會

將思想壓垮﹐不容許一絲絲想法在腦海中浮現﹐連那一丁點視線也

急于霸佔﹐有時在想﹐張開眼和閉上眼又有什么不同﹖

窗外传来滴答声,昨晚的雨还没停过。

那隔着窗帘的靛蓝色玻璃外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有股想伸手撩开

那块布的冲动。但想想还是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是

不想知道那个世界其实也并不是像想像中那么美好,

想想或许有些讽刺;有时人是需要一些幻想来填补心灵上已残缺不堪

的那一个空洞,专属空虚寂寞的空洞。

幻想,然而毕竟都是假设性对真实性的取代,心灵纵然空虚,

可却如此实在。可笑。

无所谓吧我想;

就算是虚假的幻想,若能减低那半秒钟的痛楚,就已经是一天的幸福,

幸福;或许有时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只是有时很讨厌自己。

活在虚假和真实的世界里,出卖的最终还是自己。

常常提醒自己要挂上笑容,但纵使再灿烂的笑容都掩埋不了逝去的感动。

好累,原来笑,也可以那么委屈,那么苦涩;

笑,几时也变的需要分成正版翻版,任君选择?

有人说那是成长必经的途径,面对不同的人,就用不同的面具。

有时想想,带着面具,世界会不会美丽一些,挂着笑容,

心情会不会真的好过一些。

也许吧,倘若每件事都一针见血,世界应该会丑陋许多。

只是在这个面具的世界里,没有分对或错;只有分真和假。

在真和假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赢家;因为你和我都输了,

输了那最简单的真诚。

连最简单的东西都赢不了,你我还指望更高的人格吗?

张开眼和闭上眼的世界,窗帘里和窗帘外的世界,充满微笑和孤寂的

世界;

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世界?一个没有面具的世界。

倘若你活在这个世界,请别指望真正的幸福;

因为;从你戴着面具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忘了幸福是什么,

幸福对你来说;也只是另一副好看的面具;来写下你认为最完美的结局,

可惜;观众席往往是空着的。

今天你是否又戴着面具微笑了呢,同类?